2026-07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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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深切缅怀严俊君,世上再无“严老板”
内容:老严的离世让人心痛,几乎无人能想象他会走得如此快。凭借他坚韧的体魄和来自海南的神奇基因,本以为他将会活到110岁,创造出人类长寿的记录。在《广州日报》和《足球》报的数十年间,同事们对创始人严俊君总编的尊称始终是“老严”,即使是年轻的后辈也从不觉得生疏。这“老严”两个字不仅充满了特殊的亲切感,也体现了深厚的文化底蕴与情谊。他在团队中,总是精力充沛、果敢明断,宽容大方,关心后辈,如同始终处于忙碌状态的“老严”。时光荏苒,他如今已经成为了中国奇石收藏界的知名人物,被誉为“石翁”。在他退休时,曾表示自己已完成生活的“规定动作”,接下来将进入更加精彩的“自选动作”阶段。前不久与晓峰谈论起他的去世,不禁感慨,“我爸爸能在家乡走,这也是他心愿的实现。”
严俊君安静地回到了海南万宁的家乡,晚年他选择在这里再次创业,创建了一座奇石根雕收藏馆,馆内收藏了超过一千块奇石。作为岭南奇石收藏协会的会长,严俊君在前年中国奇石节上荣获“石翁”称号,这无疑是对他贡献的认可。
在中国足球和新闻界,自1980年以来,严俊君为人熟知的身份则是“严老板”。广州足球界流传着这样的段子:上世纪90年代初,刘孝五在报摊买《足球》报时,听到前方两位老人的粤语对话,其中一位说《足球》报办得非常好看,而另一位则提到他们还编辑了《广州日报》。如果中国足球和新闻界有名人堂,“严老板”理应在其中设立一块碑匾和一个“终身荣誉奖”。
然而,在老严面前,我更愿意聊聊他在媒体业界的贡献。王阳明曾说:“莫向人间空白首,富贵何如一杯酒。”我想对他称:“莫向足球空白首,富贵何如千片石?”那些奇石以及陪伴他一生的热带海风,正是老严的幸福所在。缅怀老严,更多的是对“严老板”这个角色的怀念,它不仅仅关乎足球,更关乎媒体和新闻行业。
老严成为足球新闻领域的“严老板”,得益于他的开拓精神和高超的经营手腕。在七八十年代创业之初,他亲身经历了艰难的媒体环境。而我所见证的《足球》报30年来的发展历程,使我深刻理解到老严在新闻事业和企业管理中的贡献。他在体制内创业的辛苦与智慧,令人感慨万分。
其实,在网络时代,我们大家只需在搜索引擎上输入《足球》报和严俊君,就可以找到很多信息,无需我多赘述。我在2009年《足球》报创刊30周年的特刊中写下的《永远坚挺的足球报》,如今仍可在线找到,提及了这份报纸八个鲜明特征。在追悼严老板之际,也应重温一下《足球》报在中国新闻和足球发展史上的重要地位。
在新闻界,常有人将老严与褚时健相提并论。回想1991年至2001年间的《足球》报历史,我亲历了他在广东新闻界和《广州日报》报业集团的种种经历。老严的幸运在于,他的成长根基在广州这片土壤,命运更得到海南那独特基因的滋养。
对老严的怀念,实际上也是对我们这一代人青春的追忆。新任足协主席宋凯,作为80年代的学生球迷,曾在中国足球工作会议上提到他与《足球》报的深厚情感,细述自己从买4分钱一张的报纸开始热爱足球的故事。他的讲话诚恳动人,没有官僚气息,令人感同身受。
在过去的一年中,中国足协与媒体和球迷之间的沟通也不断加强,各级国家队赛事仍然让人牵挂,这让大家充满希望。毋庸置疑,足球作为大众热爱的体育运动,媒体与公众之间的互动关系一直很微妙。在“老严”与我们共同经历的二三十年里,《足球》报曾被戏称为不受欢迎的“野报”。尽管我的职业生涯中与中国足协有过多次摩擦,但最近听到来自足协领导友好的声音让我倍感欣慰。随着媒体生态的转变,公众与足球、足协与媒体之间的关系正在逐渐改善,这种良好的互动氛围实属不易。
避免形成僵化、急功近利的环境,建立良好的沟通与协作机制,显然是当下足球乃至整个社会的重要话题,也是应当实现的共识。老严和我们那一代人共同经历的岁月,可能会在未来为我们提供更多启示。